“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了,黑泽君。”安室透从后面走过来:“我叫安室透,是一名情报贩子,刚加入组织不久。”
戚月白从方才听到的久违熟悉言语中回神:“我的名字刚才介绍了,我的职业嘛……目前是个流氓。”
流,没有房,氓,没有地,而他现在没钱没学历,算盲流子。
安室透头一次听有人这么说自己的:“不良吗?”
戚月白摇摇头:“说的太优雅了,我是地痞无赖,社会不安定因素。”
“……太谦虚了吧,黑泽君。”安室透尴尬笑笑:“你明明很厉害,刚才对琴酒的分析很准,我都看呆了。”他摆出很好奇的样子:“是怎么算出来的,能帮我算一下吗。”
戚月白拒绝:“一天三卦,我今天的份额已经超支了。”
“欸?”安室透疑惑:“原来还有这样的限制,抱歉,我只是太好奇了,没有恶意。”
“我知道。”戚月白看向已经死去的西村酒中木:“快点办正事吧,刚才说的今晚的任务是什么?”
“哦,就是在和韵医美创艺会的发布会上把他们用伪劣产品的证据投上大屏,不是什么难事。”安室透轻描淡写:“因为他们小动作太多了,竟然敢用假的资料来糊弄组织,必须把他们逼到绝境才能听话。”
“这样啊。”这些情报对戚月白来说并不新鲜:“那你一个人干就行了吧。”
“你的意思是……”
安室透瞳光闪烁几下。
他发现了不对劲,从先前来看,眼前的少年并非好奇心淡泊的类型,反应如此平淡,是因为早就知道了吗?
“琴酒说让你带我去,可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带上就是累赘。”戚月白无害展示了一下自己纤细白嫩的手臂,他知道自己外表多有迷惑性:“我心理素质也不行,滑跪很快,到时候被抓住肯定会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