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安室透视线落在西村酒中木身上,他看得清楚,开车进入厂区时,他精神还明显正常,那个少年下车后瞬间变得痴傻,一个响指后又清醒。
是催眠?
可这种程度,催眠做得到吗?
“对。”戚月白点头,他这次准备走特殊人才引进的道路,当妈妈的小玩具虽然好,但没法保证自由啊。
说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换之前,歌声造成的伤害完全不可逆,现在用个反转术式就能消了。
感谢实力下降。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黑发少年看向琴酒。
“看你的面相,你是个具备果断行动力和强烈目标感,能在复杂局势中迅速做出决策并付诸行动的人吧,你在工作的地方地位很高,至少是核心干部,薄唇凤眼高鼻梁,性格淡漠寡言自信自傲,可惜亲缘浅薄,我观你印堂发黑,很快会有一场血光之灾,和你今晚要做的事有关,不过不影响性命安危,未来你会活很久。”
上周目,他看见琴酒回来时身上有明显的血腥味,行动稍缓,显然是受了伤。
而且,至少七年后他还活蹦乱跳呢。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虽然是因为人们不会管早死的坏人叫祸害,也不会因为好人长寿而产生不平感去特殊关注,但到底是俗话说的嘛。
琴酒冷笑:“你还是算算自己的死期吧。”
戚月白老神摇头:“医者不自医,我们算卦的当然也不给自己算。”
他的死期吗?
前世被车创死后又死了几次来着?
数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