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真的啊, 完全傻掉了。”
远处,长发披肩的女人笑容温温柔柔的下蹲,然而她注视着的却不是一丛小雏菊或铺在方格布上的野餐篮, 而是手背被一柄匕首穿透在地,膀大腰圆却如婴孩般嚎叫痛哭的男子。
她的视线穿过琴酒, 落在疑似造成这一切的黑发少年身上,在看见那身装扮后, 微微一愣。
宽松的长款风衣随着跌倒的动作自两肩滑落, 露出的是一件黑色盘扣唐装, 发丝垂落, 交错而不凌乱。
小茶野兰钰没有露出异样太久, 她轻巧拔掉西村酒中木手上的匕首,许是嫌他太吵,干脆利落的一记手刀, 便让他昏厥了过去,随后才又转向戚月白。
“这家伙刚才开车时精神还是正常的吧,这是怎么做到的?”
戚月白定定望着面不改色拿着染血匕首的小茶野兰钰。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妈妈……
突然想起她因为不敢杀鱼就把人家鱼按在水池里把鳞片拔光试图让鱼自己感染病菌去世的事情。
话说上周目吃的鲫鱼,是非自然死亡吗?
“是……”
“在回话前, 先露出真面目怎么样?”
刚要开口,背后一道带着笑意的男音便打断了话语,仰头一看,果然是安室透。
这家伙还真是组织的好走狗啊,每一条见解都完全踩在对组织有利的点上。
戚月白毫不在乎的抬手扯下口罩。
他注意到, 妈妈和琴酒的目光在见到他的面容时, 有很明显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