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候真的很害怕自己的想象力。
两人先后进了屋子。
蓝方威士忌捏起少年脑后一缕发丝,在指尖搓了搓,她稍有些嫌弃。
“好脏,去洗澡。”
虽然睡了一晚上桥洞子但有从附近流浪汉手里抢纸壳子垫着的戚月白:!?
“我不脏!”咒力是可以清洁的!
别以为他没看到她什么灰都没搓出来!
蓝方威士忌稍一挑眉:“不听话?”
戚月白老实了。
把人赶进浴室后,蓝方威士忌轻车熟路的找到角落的咖啡机,给自己磨了一杯咖啡。
“他有问题。”
琴酒靠在墙边,慢条斯理的摘下手套。
蓝方威士忌看着咖啡液和清水交替落入杯中。
“我知道啊。”
“搞清你的身份,小茶野兰钰。”
“小茶野兰钰已经死了,我现在是黑泽十一。”女人笑了笑,她没有化妆,完全的清水出芙蓉,是很温柔的邻家大姐姐长相,若非身边自带阴间滤镜的琴酒,谁能想到她是个犯罪组织成员。
“而且,小阿蓝那么可爱,说话又好听,谁会不喜欢呢。”
琴酒抬眼,冷淡脸上中闪过一丝无语:“别告诉你看不出来他是装的。”
无论是失忆,还是那些恶心的话。
“装的又怎么样,他肯为我下心思就好。”小茶野兰钰往咖啡里加了点奶,加了点糖,又不厌其烦的打了一点奶泡,做好后,屋内的浴室已经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