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安室透尽职尽责的进入角色:“如果他们醒来通缉你影响到组织了怎么办。”
他是高光吗这么容易影响别人?
戚月白扯扯嘴角:“他们又没画我相,靠文字通缉吗。”
安室透冷笑:“这可不好说。”
……这几个警察今天非死不可吗。
剪秋,打烂他的嘴!
戚月白磨磨后槽牙:“想污蔑人也换个靠谱点的理由吧。”
安室透反驳:“和警察有牵扯的人是你,这是我的污蔑?”
坏了,好像是冲他来的。
戚月白可怜兮兮的仰头看向蓝方威士忌:“姐姐你说句话啊,他老抬我杠。”
蓝方威士忌笑着摸摸少年脑袋:“安室君,他还是个孩子,就算被通缉又怎么样,交点保释金就带出来了。”
安室透一噎。
好像还真是这样。
戚月白垂泪:“嘤。”
最后还是琴酒不耐烦拍板:“走。”
警察马上要查过来了,还在这浪费时间。
妈妈好,舅舅也好。
戚月白擦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瞪了一眼在场唯一的坏人安室透,趾高气扬的走了。
安室透松了口气,他隐晦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同期,随后跟在几人身后毫不犹豫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