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
一眨眼,周围的黑暗退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洁白的小房间。
有多白呢?
给戚月白看的快得雪盲症了。
他赶紧低头洗眼睛,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还是那件唐装,不过没了金牡丹,所以只是件普通衣服,随身的东西也都没有。
但这点黑色也给了戚月白安慰,他定心,视线落在手下的桌子上。
这桌子也白,不知什么材质,几乎融入环境,桌面上摆着一本摊开的书。
伸手翻看,手刚触碰到书页,无数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像播放电影一样,将戚月白重生后的一切尽数播放,其中细节,连戚月白这个亲历者都记不了那么清楚。
他足足缓了十分钟才从中抽离。
然后睁大眼:“那盘蘑菇竟然是先祖吃的!!”
坏了,冤枉太宰治了。
不管,被他冤枉能是什么好人。
戚月白迅速哄好自己,继续翻看桌上这本疑似司命簿的东西。
他怀疑这玩意是‘书’。
半晌。
“无字天书吗?”
戚月白皱着眉把书抓起来抖了抖,这玩意跟个加厚草稿本似的,从书皮书脊到书页,就是白花花一片。
他突然灵光一闪。
‘书’是能将文字化为现实的神器,两厘米大小的都能改人思想,那这么大一本……
戚月白眼睛发亮,他果断咬破手指,然后疼的呲牙咧嘴。
不是,以前搞血书的也没说过十指连心是形容词啊。
忍着疼,戚月白在纸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