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那次割断他喉咙的,不是小丑咒灵,而是用咒力操纵飞刀的小茶野先祖。
我杀我自己。
算了,一回生二回熟。
没人给出回复,周围古杉树静悄悄的矗立,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周围的虫鸣鸟叫声不知何时停止了。
空气仿佛凝固一般。
鲜血和破碎的心脏从胸口流出,打湿了周围布料,因为飞刀穿入的地方刚好是胸前的口袋,所以里面装的东西自然被波及,几张纸片染上血色,从中掉出一颗红色宝石来。
哦,好像是太宰治送他的那颗,之前想拿出来的,结果还是忘在里面了啊……
话说‘书’也和普通纸一样不防水吗,都碎了……
戚月白终于支撑不住,目光涣散,膝盖一软半跪在地,头颅低垂,发丝遮住精致的眉眼。
乙骨忧太睁大眼:“月白!”
但祁本里香死死禁锢着他,不让他陷入危险半步。
好在事态没有静止太久,很快,黑发少年便若无其事的抬起头。
他先是张开手掌,看那个被抓握住的咒物,随后掌心冒出粘稠的黑色物质,将咒物外层用以封印的咒文绷带灼烧掉露出庐山真面目,是一根紫色黑的手指。
比寻常人的手指更粗长,而且已经完全蜡化。
乙骨忧太一眼认出醒来的不是戚月白,他警惕:“你是谁,月白呢?”
咒灵不理他,等黑色物质将手指完全吞并,才慢吞吞的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