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计价器跳的比他的心脏都快。
顺带一提,其实组织是有专门的财务的。
并且戚月白在游乐园之后,因为睡前没有手机可以玩太闲所以尝试了一下报销,可能因为是代号成员,但更大的可能是因为自我介绍时报了‘琴酒’的名字,所以对方批钱的速度几乎是按秒来算。
要多少给多少,就连‘买了一盒很贵的联名松鼠曲奇很好吃所以想再买两盒’和‘鬼屋坍塌受到惊吓需要精神损失费’这种闲的蛋疼编出来逗电子宠物的理由都一分不少的给钱了。
但戚月白下次试图报销时,对方却给他发来好几张报销申请单,用快哭出来的语气解释,必须填,因为每一笔款的输出都有可能被抽查,不行他可以帮忙代填,但现在日本区的财务经费问题必须需要经过七天审核才能下发。
意思是戚月白这个关系户的报销可以过,但要等。
“可怜可怜我吧,蓝方大人,真的不是我有意为难。”财务抽噎:“因为这条新规,我差点被别的代号成员揍一顿。”
然后对方那边传来‘嘭’的一声,像是踹门的声音。
“……”
于是戚月白很心虚的从东京遛了。
原身的住所就是他的出生地。
便宜舅舅说,他的母亲小茶野兰钰在加入组织时就已经怀了他,但生下他后就把他扔到了长野,请了保姆照顾,偶尔会回来看一趟,频率低到令人发指,态度像在对待什么玩具。
她曾直言:不打掉那个孩子,选择把他生下来,只是为了让组织放心而已。
琴酒嘲讽就她那个用心程度,还要组织放心拿孩子威胁她?到时候孩子不被她亲手干掉就差不多了。
女人只是漫不经心的笑:“到底是我亲生的嘛,还是有点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