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会是他希望的那样……
“原来是组织不讲武德的毁约啊,所以那个介绍商人的代号成员呢?他叫什么,会是我爹吗。”
“贝尔摩德,而且是个女人,你问题是不是太多了。”
琴酒不耐烦的‘啧’了声,他就不该在这小子打电话来哭的时候把自己安全屋的地址泄露出去,看好好的沙发被他折腾成什么样了,真碍眼。
“我才问了三个诶,舅舅。”戚月白悲伤,并趁机又抛出一个问题,试图唤醒琴酒的舅爱:“那个商人长什么样呀,男的女的,有没有可能是我爹。”
如果原身见过商人,那去长野肯定能回忆起相关记忆……但刚休学结束,再请假就落课太多了,还是下个周末腾时间回一趟长野吧。
“女的,没有。”
“那有没有可能她是受我爹之托?”戚月白胡搅蛮缠并发现华点:“舅舅你说话好矛盾,之前不一直说是‘他’吗,怎么突然变成女性了。”
“我没兴趣了解没用的东西。”琴酒终于耐心到了尽头:“拿到想要的情报了就快滚出去。”
戚月白西子捧心,矫揉造作,像蛆一样在沙发上蠕动:“原来在舅舅眼里,我只是个没用的东西,啊,终究是错付了。”
“……”
琴酒干脆利落半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会诡辩偷换概念的难缠玩意,一时失语。
这个还不能杀。
他干脆无视,继续看报纸。
琴酒预判抬手,将一旁冒出的脑袋毫不友情的往后一推。
“离我远点。”
戚月白死性不改,捂着脑壳绕到琴酒必须转身才能碰到的沙发后面,继续光明正大偷看。
“‘沉睡的小五郎’帮助警方破大案,怎么又是侦探,他们不能独立行走吗,还有这绰号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