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做事什么时候这么随便了?
他不是一向谁都信不过,必须亲力亲为,事无巨细吗。
“舅舅,你能带我去见那位先生吗?”戚月白现在攀关系攀的特顺,他隔着布料摸了摸兜里那只蓝色药剂:“我想亲自和他说一下关于异能的事情,最好是能给他展示一下。”
“那位先生?”琴酒摇摇头:“恐怕不可以,因为就算是我,在未经他召见的情况下,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靠,怎么比圣主还苟。
戚月白不死心:“舅舅,如果,我说如果,我想彻底脱离组织,一点痕迹都不留得那种,你能帮我吗。”
琴酒停下脚步,扭头看他,高大的身影和墨绿的细眸极具压迫感。
但见识过术式效果的戚月白当然不怕,期待搓手。
但是——“做不到。”
戚月白失望:“可是我不想做任务欸,我才高二,正需要好好读书呢。”
他偷瞄琴酒:“舅舅,如果我想从你这拿到对组织不利的东西,你会揍我吗?”
琴酒伸手摸了摸眼前少年的脑袋,说是摸,其实更像没有感情的按了一下。
“蓝方,你乖乖待在组织里,不要走你母亲的老路。”
术式会扭曲原本人格,但不会改变最深沉的本性。
比如果戈里,再恋爱脑也没法柔情小意。
戚月白想,也行吧。
至少这样不会打草惊蛇。
如果十几年前因为保护卧底而死的‘蓝方威士忌’真的是那个的……卧底,那他的行动就要改变一二了。
他似乎应该回趟原身从小生活的长野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