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把信收好,放在贴心口的口袋:“这是我妈妈让你给我的?”
这声妈妈,叫出口倒没想象的那么困难。
“当然不是。”琴酒否定:“这是在她的住所之一找到的,我猜这是给你的。”
戚月白愣了下:“你没拆开看过吗?”
琴酒冷笑:“这种东西,灯一照就能看见内容,有什么好拆的。”
戚月白‘哦’了一声,低头假意摆弄糖盒,不再言语。
虽没原身记忆,但依照琴酒的态度,原身与母亲绝不熟稔,甚至可能没怎么见过。
如果原身的母亲真的是苏格兰威士忌所说的,在十几年前闯出丰功伟业的蓝方威士忌……
呦,他还是个黑二代呢。
琴酒倒是说话了:“怎么,不问问你母亲是怎么死的?”
戚月白抬头:“你会告诉我吗?”
反正车一停他就用术式,不差这会。
“你倒是老实。”琴酒语气讥诮,刻意拖长了尾调:“老鼠的儿子。”
戚月白接:“会打洞?”
琴酒大概终于发现了自己和年轻人的代沟,不再当谜语人:“你的母亲一直在帮助卧底做事,事情败露后开枪自尽了。”
戚月白眨眨眼:“卧底,我爹?”
“呵。”琴酒没得到想要的回应,竟然有几分烦躁:“你母亲死前销毁了所有证据,组织现在还没抓到那几只老鼠,至于你的父亲……谁知道你母亲和谁生下了你,她加入组织的时候就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