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白摸出兜里的飞刀,刚有动作,颈间便一凉。
他下意识摸了摸,手指挑起一层翻起的皮,手心黏腻,收拢手掌,又抓住一根管状的东西,鬼屋光线过于昏暗,以至于要凑得很近才能看清,是一把被切断的金丝。
吓死了,他还以为把气管摘下来了呢。
脑子里念头闪过,戚月白视觉突然天翻地覆,他看见自己衣服上的金色牡丹依旧艳丽的盛放着,随后意识断了线。
‘噔裆’是飞刀掉在地上弹起又掉下,与地面碰撞的清脆声响。
‘啊!’
戚月白是被一道高昂的尖叫声吵醒的,他发觉自己正被吊在什么东西上,胳膊下有被麻绳勒住的感觉,是全身的受力点,眼皮沉重,像被什么东西缝住了一样,怎么都睁不开。
?
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等等他脑袋呢?
戚月白又伸手摸了两下,确定原本该有个头的地方现在只有空气,但他还能想东西欸!
所以原来之前被人骂拿脚趾头思考是陈述句吗?
怀念着自己不翼而飞的脑子,戚月白摸出袖口的军刺割断吊他绳子,好在被挂的地方不算很高,踉跄一下完美落地。
地面很空,是瓷砖地,落在上面很踏实。
戚月白扶着膝盖站起来,没头的感觉还真有点怪,头轻脚轻的,刚走了一步就因为左脚踩右脚啪唧一下摔在地上,他坐了一会,在宛若敲锣打鼓般兴奋的歌声伴奏下才想起小脑控制运动神经。
他都成刑天了,还这么讲科学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