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的少年看向遥远的东方,那是一个永不坠落的念想,是一轮驱散迷惘的太阳,是希望。
宝红的瞳印上夜色,变成星星点点的黑色。
摩天轮在最高点短暂停留后,缓慢的向下行驶去。
这期间,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回过头,对面的白发青年,以及占据了半个厢体的巨大玫瑰花束从消失不见了。
戚月白乘坐摩天轮降到最低点,他下了设施,从排队等待的人群从环视一圈,没见到那个身影。
拿出手机和工藤新一说了一声,戚月白自己回了家。
他走后,从黑暗中走出一个人来,正是在摩天轮上消失的果戈里。
“嗯,咒物找到了,封印也撕开给他了。”他漫不经心的用肩膀夹着电话:“他的主要手段是咒术,因为咒具能破开他的的防御,不过破开也没什么用,陀思,他有治愈手段。”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果戈里愉悦的笑了:“没错,防御、自愈、进攻,月白君堪称完美,陀思,你不知道他……”
‘嘟嘟——’
费奥多尔毫不犹豫挂了电话。
“……他感到孤独。”果戈里照常说完这句话:“他在孤独什么,真让人好奇。你觉得呢,挚友?”
第二日,周末。
戚月白买了一张学生票,独身走进特洛比游乐场。
兜里揣着昨晚在邮箱中发现的照片——是琴酒所说的家伙的照片。
和酒组织联络的那部手机上躺着琴酒早上发来的消息,关于交易地点,和可观测交易地点的几个地方。
戚月白选了云霄飞车。
没别的,昨天没玩够,今二刷。
反正今天这张票酒组织报销,钱跟照片一起被送来,这不比自己花钱……从自己兜里拿钱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