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雨后晕染开汽油的水洼,黑紫色的咒力均匀包裹在金属表皮。
侧颈稍有刺痛。
戚月白摸了一把,竟在指尖发现了血痕。
姗姗响起的歌声中,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清晰看着手上那点被抹开的血被金属吸了进去。
“这是什么?”
“是咒具哦!我像拨花生一样剥出来的!是送给月白君的礼物!”
果戈里举起一串发黄绷带似的东西,上面用看不懂的文字密密麻麻写着东西,散发着不详气息。
他视线直勾勾盯着少年覆盖一条血珠,下方皮肤却完好无损的白皙颈部。脸上的表情和说出的话都带着一贯的喜气洋洋,丝毫没有因为发动攻击被抵挡,或者攻击没有成功的多余情绪。
“原来如此,想要杀掉月白君你,这么困难啊。”
戚月白挑眉,他还挺喜欢这小飞刀的,于是收了起来:“爱我还要杀我?”
“正是因为爱,所以才想杀掉你啊。”果戈里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扭曲,是能吓哭小孩的调调,音调拔高尖锐:“好喜欢月白君,真的好喜欢,就算内心清楚的知道这份爱意来自囚笼之外,但就是抑制不住啊。”
戚月白立刻转身看门头,假装不认识他。
大庭广众高声喧哗,太丢人了。
果戈里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还在夸张的转着圈大叫,手舞足蹈跟舞法天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