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蹦蹦跳跳的跟了上去。
“喂, 你们,这个是给我买的吗?还有零钱忘了拿……啊,对不起, 我马上走。”
工藤新一和后面等的不耐烦的人道了歉,急忙抓起剩余的一张票和找的钱追了上去。说是零钱,好几张都是没破开的万元钞票,因为他站在最前面,所以售票员找钱时用异样目光看着的是他。
“送给你了。”果戈里摆摆手:“能和月白君约会,花多少钱都值得。”
工藤新一皱眉:“不行,我不能要。”
他把本来准备买票的钱拿出来,试图一起塞到戚月白手里。
大概是某种直觉,他不是太想靠近果戈里,虽然他总是笑眯眯的。
“拿着吧,工藤同学。”戚月白也不想拿零钱,他钱已经够多了:“就当作委托费了。”
这地方手机拿着跟个电话手表一样,数字支付也用不了,真的很沉。
“委托!”一听这个,工藤新一也顾不上钱的事情了:“你有什么案件要委托我吗,小茶野同学?”
“有的,不过不是案件,而是帮忙推理一些事情,是什么我明天晚上会告诉你的,到时候就麻烦了,工藤同学。”
琴酒知道的东西肯定比苏格兰威士忌多,戚月白知道自己不是搞推理的脑子,他怕自己钝感力太强,捋不清一些东西。
太宰治那边没事他肯定不会再接触了,请他干一块的活,他结束能反从你身上挣走三块。
但聪明人那么多……
戚月白看工藤新一,仿佛在看自己的新脑子,目光充满慈爱。
对现在的他来说,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算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