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为什么会脆弱?
“三万。”果戈里金色瞳中闪过一抹杀意:“还不够吗。”
“够,够了!”
斋藤一激灵,果断把桌子搬到后面,本来想帮美女转校生搬个桌子,结果对方端着桌子就走,没给他一个眼神。
讲台上的老师讪笑:“那……就这样好了,希望大家能和新同学和睦相处,我们开始上课吧。”
戚月白:“……”
有人在乎一下他的死活吗?
他举起手:“老师……”
然后手被人按下,一具身影凑得很近,随之而来的还有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气。
“不要拒绝我嘛,月白君。”果戈里几乎半个身子都趴在他的课桌上,胳膊肘压在戚月白刚翻开的书翘起的弧度上:“我连性别都和你喜欢的一样了呢。”
让一本崭新的书从‘w’变成一个很扁的‘z’。
戚月白差点心肌梗死,一把掀开果戈里抢救自己的课本,但纸的折痕已经形成,不可能复原,就像被周围各种挪揄、好奇目光扎成刺猬的他。
如果这就是死屋之鼠对他的报复的话。
那他只能说,好歹毒的战术。
等等这小子不是中了他术式吗?
戚月白盯着跌坐到旁边椅子上却还翘首以盼望着他的白发‘少女’,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因为‘少女’周身确实萦绕着他的咒力,紫黑的絮状物中穿梭着金丝,将他牢牢困住。
所以继‘佛系’‘中二病’‘大馋丫头’之后,‘恋爱脑’虽迟但到。
但对象为什么是他,这玩意也讲雏鸟效应吗?
早知道他昨天就跑起来了。
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