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这身衣服的家伙说的。”
果戈里很自豪的指指身上的制服,戚月白才发现衣服上各处都有改动的痕迹,他记得这边学校随便改校服的都是些不良少年,俗称精神小伙、小混混。
印象里是一群把裤子给别人当冰袖都塞不下去,还会指责别人在吸烟室上厕所的瘦子。
戚月白没忍住:“学点好的吧,都建立关系了肯定要奔着长久去啊。”
“咦,不对吗?”果戈里抓抓头发:“说来,月白君你为什么不穿制服,我特意去找的制服欸。”
戚月白快速思索校园里能让他把这家伙安静解决的地方:“因为我是转学生,只能和下一批新生一块订制服。”
幸好订不了制服,要不然那金牡丹祖宗得让他被打成不良头子。
“原来可以这样!”果戈里突然停下脚步:“早点说啊。”
戚月白:?
问号还没扣完,只见眼前的少年就突然开始原地转圈,然后蓝色的制服龙卷风变白。
他看着远处已经注意到这边异样的陌生同学,自觉不妙,眼疾手快用几根金丝套住s龙卷风的果戈理,推开旁边活动室的门,把人拽了进去。
结果刚把门关上,一回头,发现一地衣服。
果戈理坐在衣服堆中间,肩上的斗篷要掉不掉,身上衣服也乱七八糟的挂着,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腹,几条金色花丝勾在他颈后,自锁骨当啷着,另一头在戚月白手中,正一脸懵的看着他。
“怎么了,月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