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涩泽龙彦消失当天,他就坐上圣天锡杖安排的车,回了东京。
还稍了熊猫和狗卷棘一程,虽然他们拒绝了跟戚月白去他在东京的房子再住一段时间的请求,但还是扭扭捏捏的表示了感谢和歉意,并且留下了:‘原来这世上有好咒灵’的言论。
今天是戚月白复学的第二天。
为了答谢同学们给出的笔记帮助、讲题帮助,他烤了些饼干带到班里。
“都是小茶野同学做的?”毛利兰吃着饼干,惊讶不已:“好棒,完全不输烘培店。”
“还好吧。”戚月白腼腆笑笑:“都是之前跟乡下的邻居奶奶学的。”
说来心酸。
他学做饭,完全是因为初中食堂太难吃。
角瓜炒麻花,火龙果糖醋肉,苹果烧鸡蛋盖面这种东西,给狗吃,狗都要说一句士可杀不可辱。佐餐肉串难吃的令人忆苦思甜,吃之前要磕个响头以示尊老爱幼。和泔水桶的唯一区别就是要收费。
而回家……他妈妈什么都很完美,就是做饭太一言难尽,厨艺水准在火腿煮挂面和紫甘蓝炒鸡蛋之间浮动。
所以戚月白就开始了上学饿着,放学做饭的童年。
上了高中虽然住校没法自己动手,但能吃上色香味微全的预制菜。
“太谦虚了。”铃木园子双手合十,感谢帅哥的馈赠:“比我们家从五星酒店挖来的甜品师做的还棒。”
前座女生点头表示同意:“真的很好吃!”
“你们喜欢就好。”戚月白笑笑:“毕竟这是答谢。”
“咦,小茶野同学,你休学回来了?”昨天不在班里的工藤新一背着包出现在教室门口,第一眼锁定坐在戚月白旁边的毛利兰:“小兰,你换座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