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量一排除,戚月白推测:“因为写的内容和我无关?”
他掏出笔,把纸片上‘螨兔’的名字划掉,改成了‘小茶野月白’。
实验嘛,当然要严谨。
小茶野先祖余光撇到,扯扯嘴角,懒得管他。
果然,名字一改,神奇的事就发生了。
属于‘螨兔’的那张纸上的字开始溶解,短短几秒,便成了一张空白‘书’。
戚月白乐了:“先祖,您是什么橡皮擦吗?”
小茶野先祖撇他一眼:“’书‘改变现实的基础是合理性。”
戚月白眨眨眼,难怪圣主要搞微雕呢。
已经加入组织的异能者对组织有了归属感很正常,一个被绑进组织的少年因为恐惧对组织斯德哥尔摩也勉强能理解,但一个特级咒灵莫名其妙的臣服,这河狸吗,这泰不河狸了。
“但您不是说感觉到了意志被篡改吗?”
“是有这件事。”小茶野先祖点头:“但他没成功。”
戚月白懂了。
因为不合理,所以中道崩殂,因为不合理没生效所以被雾剥离,这恒河狸啊。
小茶野先祖:“不,其实那个字会掉,不是雾的功效,是你的原因。”
正如法炮制给用过的‘书’回炉重造的戚月白百忙之中震惊了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