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许骚扰我的孩子们。”
“这个是自然。”蝮蛇点头:“但那个不吠的狂犬,您要让他做亲卫吗?他的异能还有些意思,但脾性还需调教,若您需要,属下可以代劳。”
“再说吧。”戚月白摆摆手。
这么大点孩子不读书混什么黑啊,趁还受未成年保护法保护多杀几个吗?
“……”
蝮蛇对身份的转变的适应良好,戚月白却有点受不了,因为他发现,蝮蛇敬重他不是为了稳定圣天锡杖目前摇摇欲坠的局势,而是发自内心的认为——龙位干部就是要成为新的圣主。
哪怕这个人只是个普通人,甚至前不久生命还受他钳制,要恭恭敬敬叫他一声老师。
最可怕的是,所有圣天锡杖的干部,都是这么认为的。
相对来说,那些普通人成员就正常了很多,好奇、迷茫、嫉妒、探究,只是他们不敢抬头,真实想法自然无法□□部们注意到,或者说,身为异能者的干部们,压根不在乎部下的情绪。
在成功抵达地下,并见过了前任圣主不再起伏的尸体后,戚月白以事发突然想静静为理由一个人待在了前任圣主的房间。
就是他与圣主初次见面时那个很有宗教气息的大厅。
戚月白不太喜欢这个地方,他抓紧办事:“先祖,你能感受到‘书’在哪吗。”
【椅子的左扶手下】
戚月白便踩着神坛的楼梯向上方俯瞰的王座走去,走到一半,他心念一动,回头看去。
这个大厅光线不算明亮,甚至有些昏暗,阴沉沉的压下来,支撑着房间的立柱上是鲜花与天使的浮雕,空荡荡的,但处处弥漫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意味,心中竟生起一种奇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