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没放在心上。”
诸伏景光往前走了几步,透过入户厅的遮挡看到了客厅的情况。
五六个小孩坐在茶几和餐桌前,正在写字,一个大点的孩子凶巴巴的瞪着他,明明不大,身子骨也瘦弱,像家养的恶犬,好像他有什么轻举妄动就会扑上来咬断他的咽喉。
“马上来。”戚月白笑了笑:“小银,麻烦你看一下饼干好了没,让翔太不用看着了。”
被叫做小银的女孩子应下,小跑进厨房。
“那么哥……”戚月白想和他说什么,但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眼手机,随后抬头歉意的笑笑:“我去接个电话,稍等。”
被叫去泡茶的男孩把茶壶放在桌上,招呼他:“客人,请跟我来。”
诸伏景光看了眼戚月白,对方往玄关处去了,电话贴在耳边。
他突然下定了某种决心。
如果蓝方威士忌对他没有敌意,那么是否能说明,他与组织并非一条心,而是像进入圣天锡杖一样……
戚月白那边,拿下手机看了眼屏幕。
没错啊,是备注为八百个心眼子哥打来的电话。
但说话的为什么是个陌生男人。
“小茶野君,你还在吗?”
“你……”
“啊,实在是失礼,忘了自我介绍。”带着淡淡磁性的男音说:“我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森鸥外,也是太宰君的监护人。”
在外面闯完祸苦主家长找上门来了。
戚月白很想稍微愧疚一下,但他想起自己那锅被偷吃的蘑菇就生气,自责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