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就提过一次,死脑子记那么清楚干什么!
这和受伤了进医院打麻醉在医生和爸妈面前开黄腔有什么区别!
“爱过?”中原中也一脸震惊的看向戚月白:“你看着不大,竟然已经……”
戚月白颤颤巍巍开口:“请问,对方有说什么吗?”
“没有。”中原中也摇头:“我到的时候,只喊了你一声,他就把电话挂了。”
他用一种怜悯和探究的目光看向戚月白,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你们……不是和平分手?”
戚月白努力忘却这段悲惨历史,因为往好处想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在既定事实的基础上旋转跳跃然后管一个凶恶的犯罪分子叫警官吗哈哈是吧。
“话说。”他转移注意力:“太宰是怎么了?”
说到这个中原中也就不困了,他掏出个相机。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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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月白默默给他补齐,然后看视频。
只见太宰治从车窗里探出身体,大喊:“不对,这是缓兵之计,罐头恶魔你休想骗我!蟹壳勇士宁死不屈!”然后义无反顾的撞上开了一半的车窗玻璃。
视频画面颤抖,显然拍摄者笑的花枝乱颤。
戚月白突然想起个重要的事情:“中原君,算了好拗口中也君,你那些去采蘑菇的部下还好吗?”
太宰治命这么硬都这样了,其他人不得直接归西。
“我早问过了,他们都佩戴了手套,回去也去港口黑手党旗下的实验室做了消毒,问题不大。”中原中也早考虑到了这点:“而且太宰也不是闻了孢子就变成这样的。”
说完,他用脚踢过来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