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白走上去,仰头看着野原先生低垂下的发顶,乱糟糟的,大概是被人抓住狠狠揪过,发根沾着血痂。
他记得眼前这人生死之际,惦念的妻子。
【反转术式】
野原先生从血肉生长的痒意中苏醒,他抬起头,从青肿的眼缝中去看戚月白。
“是你……”
“他怎么也算祝我飞黄腾达的恩人了。”戚月白回头看震惊的守卫:“你有什么见解吗?”
守卫低头:“属下没有。”
走出单间刑讯室,戚月白回头看了眼阴森威严的甬道。
圣主被目的不明的诸伏景光掌控,组织内没人发现异样,地牢里也潜入了居心不轨的豺狼。
大厦将倾。
但既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就是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行为逻辑?
让那帮聪明人猜去吧。
戚月白甩袖,离开了地牢。
闲着也是闲着,所以戚月白蠢蠢欲动的旅游心又熊熊燃起了。
他对到处走走看看非常有执念。
景点有问题,但餐馆总能是安全的吧?
他惦念起织田作之助强推的那家‘辣咖喱’。
那可是就连太宰治这个老饕——很有品的连续吃了他两顿饭,并且还预约了见手青没熟版本套餐的男人都说:超级带劲,不吃相当于白来横滨,肯定会后悔的宝藏店铺啊!
说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