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什么?
芥川龙之介注意到那双眼睛中过于复杂的情绪,但是他并没有当作一回事。
对于野狗一样不堪的他们来说,陌生人的善意奢侈且无用。
不是没有起过多余心思的同伴,但结局却大多是成为医疗船上一具轻飘飘的尸体,最好也只是被掐断希望而已。
更何况,眼前的人也只是一个年岁不大的少年罢了。
像是被养在象牙塔上的王子初见人间疾苦,不适、不忍,能改变什么呢。
芥川龙之介说:“在下的同伴可以帮你保管。”
戚月白点点头,没有犹豫:“好。”
芥川龙之介才低头去看自己手腕上金色的细线,稍一晃动,便被不算明亮的自然光晃出一点流光,精美的像是从垃圾桶中捡到的杂志上贵妇人佩戴的首饰,让那截苍白嶙峋的手腕勉强像人了些。
明明知道这是存了威胁意味的东西,但他却小心的用袖子将其遮盖住,像藏起了珍宝。
戚月白跟随那些孩子将车推到一处隐蔽的小院中。
一个叫做杏子的女孩已经受到了他身上术式的影响,叽叽喳喳的和他说起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