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拂袖而去,只留年轻的家主立在原地,盯着他离去的那条小路,久久无言。
不敢再碰小茶野先祖的负面情绪,戚月白只得换个法子调动咒力。
比如——生死危机?
他抓起瘦长咒灵一只爪子搭在自己颈边,然后郑重其事的对它说。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两面宿傩喽,来吧,不要因为我是祖国的花朵就怜惜我。”
随后,戚月白送开手。
瘦长咒灵的爪子也顺着他的肩膀滑了下去。
戚月白:?
“你这样不行!”他恨铁不成钢,又抓起瘦长咒灵的爪子,一咬牙,直接捏着那锋利的指甲尖刺向自己的颈侧,挑拨雪白的肌肤,挑破的青色血管中流出鲜红的血。
戚月白疼的呲牙咧嘴,不忘确定:“这样,明白吗?”
然而瘦长咒灵叫的比戚月白还惨,凄厉的声音令人心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受伤的那个。
戚月白连催出花丝堵住瘦长咒灵的嘴……大概是嘴的部位。
“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这么大一只咒灵,连个萝卜刀都当不好,这么浅的伤,他都痊愈了好吗?
结果花丝一抬,便不知怎的从中分出石油般黏腻的黑色物质来,从瘦长咒灵口中生出的婴儿小手的手心滑入体内,只一入咽喉,瘦长咒灵便发出‘嗬嗬’的痛苦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