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隔壁邻居,好心的织田先生家里的两道人影,以及不远处的公寓拐角处,有人轻声交谈的声响。
停顿了半秒不到,像什么都没发觉一样,戚月白抬脚走进公寓。
‘嘭’的关上门。
当然不可能补觉,戚月白直奔餐厅。
随后从后面餐桌下拉了把椅子坐下,正对着墙角。
那日的细长扭曲咒灵还在,熟悉的蚂蚁腰筷子腿,那张瓜子脸上长出的婴儿小手还打招呼似的晃了晃。
戚月白一言难尽的眯起眼,有被丑到。
他想,传说中的‘长得对不起观众’,大概就是如此。
三天前还被这瘦长咒灵吓的跳窗而逃的某人此时相当大胆的对着咒灵外貌指指点点。
因为见过了大场面的戚月白现在一眼就能看出这只咒灵紧紧将身子贴在墙上不是个灵喜好,而是在怕他。
戚得意心知肚明对方到底在怕谁但不想说因为狐假虎威也是一种本事插腰月白。
但转念一想这三天宛如三秋的心酸,戚月白瞬间不爽了。
俗话说,人类的喜悦大多建立在他人的不幸上,所以他不爽,吓唬过他的咒灵也不能好过。
他干脆利落从袖子里抽出军刺,摊在掌心,金色花丝在指尖缠绕,延伸出十几圈饶在金属外端。
无需多余动作,心念一动,咒力便催动着花丝疯狂生长,裹挟着军刺瞬间蔓延出两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