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白一愣。
这么有责任心,不要命啦。
他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撞见诸伏景光的目光,无奈弯弯眸子:“不是跟你客气,是确实不妥,我毕竟已经做了蝮蛇的弟子,贸然失踪,躲躲藏藏我不舒服不说,还会给你带来麻烦,就算之后逃出了横滨又怎样,我学籍在东京,只要圣天锡杖不连根覆灭,我也没法安稳读书了。”
诸伏景光想起车站那些本该被灭口却被燎野猪放过的人质们,又想到那天车上与戚月白的对话,再想想眼前人是为何会招惹上圣天锡杖,心中愧疚更甚。
戚月白倒没想那么多,有酒组织的任务在,他左右也不可能离开横滨。
就算没有车站的圣天锡杖,还有圣地锡杖,圣天锡棍,他是个倒霉蛋子,又是见不得人间疾苦的糟心性子,偏偏实战经验和反侦察意识都不行,在横滨晃荡下去,惹上什么是早晚的事。
所以比起蜘蛛网一样辐射开的未知命运支线,戚月白还是更喜欢圣天锡杖这个看起来很麻烦的‘龙位’。
说来,他还得感谢诸伏景光呢。
少年扬起笑脸:“不过你出现的正是时候,我还真有件事不知道怎么办,绿川先生。”
诸伏景光点头,目光干净温柔,全然看不出冷酷狙击手的影子:“你说,我一定尽力去做。”
戚月白从兜里掏出便签纸:“帮我买菜吧。”
他还欠人一顿蟹宴呢。
诸伏景光:?
戚月白在熊猫便签本上‘刷刷’一顿写,然后连带蝮蛇给他的零花卡一起递出去。
“要活的,要肥的,最好是母蟹,还有购物清单里的其他东西,都是些食材调料,多跑几家超市总能买到的,麻烦在今天下午前送到这个地址,我们就算一笔勾销啦,哦,对,这是我家钥匙。”
他笑的灿烂,眉眼间都是真心实意的雀跃:“麻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