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蠹龙比戚月白想象中的更好对付,一个电话约出来,躲在拐角歌声一放,他毒虫还没来得及放就被过量术式洗成了傻子。
然后,戚月白思考几秒,否决了打电话和蠹龙交差这个选项,选择物尽其用,把傻掉的蠹龙拽到还没醒的中原中也边上,然后在不远处点了颗小型炸弹。
场面早都乱成三拼奶茶了,也不差他加的这点烧仙草不是。
下一秒,蝮蛇电话打过来。
戚月白关掉水龙头,湿着手接通了电话,听筒那头传来蝮蛇微微失真的声音。
“那就怪了,蠹龙不是会中途离席的人,难道是圣主改变主意,和他提前通了气?”
戚月白回忆了一下圣主那张脸。
不是他以貌取人,实在是相由心生,他可不觉得那位圣主会是个爱护部下的好首领。
他想着如果蠹龙真的失踪,自己的反应:“除非圣主决定放过我们了,否则我不觉得他会放弃这么好的钓鱼机会。”
蝮蛇:“我想也是,可门童没有见到蠹龙离开,螨兔也一直盯着各个入口呢。”
“那就怪了……”戚月白张开手指,透过被油性笔染黑怎么都洗不掉的指缝,仰头去看吊顶华丽的水晶灯折射出的灯光,迤逦的光打散了少年心中最后一丝彷徨,他略微思索后开口:“会不会是港口黑手党做的?毕竟我们绑架了他们的成员诶。”
蝮蛇沉默一会,随后开口说了句:“有可能。”便挂了电话。
戚月白收起手机,专心洗手,从头到尾一双殷红的眸子波澜无惊。
他知道蝮蛇起疑了,但那又怎么样呢。
他可是‘治愈系异能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