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合理表露出了焦躁和不安。

蝮蛇在他身前一点停下脚步,他身上有股很轻的腐烂皮革味,让人很不舒服。

“你的反应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戚月白仰头看他:“嗯?”

他眨了下眼,然后指着自己:“我和你们一样,十几分钟前刚知道他是姓野原的港口黑手党哦。”

言下之意,他们不熟。

“吾就说,这小子不是那种不识时务的人。”燎野猪怪笑两声,上前抓起野原先生的后衣领:“吾先走了。”

说罢,像拎布娃娃一样,轻松的将瘦高的野原先生拖向左前方一个类似地下停车场入口的建筑中。

戚月白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大楼上。

怎么说呢……出乎意料的正常。

就是一栋写字楼。

很现代化,很先进,甚至在繁华的市中心。

想想好奇妙啊,半小时前他还是人质,一眨眼就当上劫匪了。

“怎么了?”蝮蛇问到。

“我以为你们组织的总部会是教堂。”戚月白抬眼:“没想到这么……与时俱进。”

“不是你们。”蝮蛇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纠正道:“是我们。”

他是个三十几岁的青年,个头比戚月白高上些,挡在前面时,投下一片阴影。

白布覆盖着他的双眼,只露出光洁的下巴,零碎发丝和身上的风衣被过路的风一同吹起。

“我们曾信仰上帝,但现在的我们,只忠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