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眼睁睁看着最近的白袍喽啰上前,两个彪形大汉投下一片阴影,喽啰a朝他伸出手,却被喽啰b一巴掌拍掉。

b:“你傻啊,是这个。”

a:“哦哦,干部要的好像是这个。”

然后两人就这么水灵灵的把他身边的上班族架走了,燎野猪也没提出异议。

戚月白:?

这是什么新型未成年保护系统吗?

等等……

戚月白突然想起小茶野先祖的梦中,死皮赖脸贴着他说要死在他身上的五条家主。

‘术式’

难怪……重生以来有些人对他的态度和善的太过,他还以为是颜狗的共识,原来是小茶野先祖的恩赐。

戚月白心底稍安,他垂眸将手腕上的绿檀褪在掌心握住,一缕细小的金丝从衣摆处的牡丹花蕊缓缓探出,贴着地缝,流动到距离他最近的白袍喽啰脚下,探起一截,钻入他的裤腿。

他在心中清唱起那首歌。

白袍喽啰只觉得脚踝处一痒,低头去看,什么都没发现,刚想蹲下看看是不是小虫子便身子一怔,他问旁边的同伴。

“你听见了吗?”

“什么?”同伴奇怪。

发问的喽啰却没有再回话,他站在原地,布满血丝的眼球逐渐迷离。

“安德拉?”同伴推了他一下:“你发什么呆。”

‘咚’

那人直愣愣的向后仰倒在地,后脑着地,发出很重的一声‘咚’。

“袭击!袭击!”推人的同伴吓了一跳,紧接着大喊起来:“是异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