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好心护送学生离开混乱区只是让他在这绵长窒息的黑暗世界中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浸润陈旧破碎的肺部的惊险之举。

罢了,就当偶尔放纵一次。

但接下来……

男人面色阴沉下来,面对戚月白时的温柔荡然无存,只余一片冰冷。

戚月白当然不可能回东京。

他在只有寥寥几人的候车区坐着发呆。

话说,这车站还挺干净。

放眼望去,竟然一只咒灵都看不见。

算着时间,那位好心的狙击手哥应该走了,戚月白伸着懒腰站起身。

那么,是回去硬刚瘦长怪物,还是找个旅店?

就在这待着也不是不行,车站都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省钱又……

‘轰隆’

冲天的火舌从距离候车区十几米的地方拔地而起,被爆炸气浪崩开的建筑碎片四散开来。

“又怎么了!”

戚月白骂了一声,动作迅速的原地下蹲,躲在椅背后暂避。

‘咚’

坐在第一排,上班族模样的西装男人被飞溅的砖石伤到,倒地痛苦哀嚎。

“救……救救我。”

他瞪着眼,隔着椅子下的空地朝戚月白伸出手。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