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白看了眼收拾完从厨房往这边走的织田作之助,此时,天色大黑:“现在?”

太宰治揉了下鼓起的肚子:“哦对,那就明天吧。”

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又停顿了一秒:“明天我不想吃东西,后天吧。”

后天他有晚宴……

戚月白刚要张嘴,就被打断。

“不管。”太宰治捂住耳朵,目光幽森:“我劝你不要赖账,因为那是世界上最愚蠢的行为。”

戚月白对着那个目光,莫名有种自己的任务也被对方猜到的预感。

不,具体的不可能被推测出来,应该只是大概。

算了,他和挂争什么。

于是,戚月白坦荡:“只能白天。”

“可以。”太宰治同意:“那么,我等你的钱货两讫。”

“太宰。”织田作之助出声:“很晚了。”

“好啦~”太宰治从沙发上蹦起来:“我们走吧,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嗯了声,然后朝戚月白点点头:“谢谢你今晚的招待,小茶野君,再见。”

“没关系。”戚月白笑:“正好我一个人无聊,多几个人吃饭还热闹。”

“这样啊。”太宰治想了想,突然开口:“蟹宴要四人份哦。”

“没问题。”戚月白答应下来,然后目送两人离开。

织田作之助是进了隔壁的房子,太宰治则与他被夜风吹起的黑色风衣一起消失在了夜色中。

微凉的风送来远处突然暴起的枪响,不过太远了,远到轻轻的,像晚夏的蝉掉下树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