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朵金色牡丹花绚烂肆意的绽放在黑底的外套上,枝叶根茎偏向左侧袖管与下摆,似从腰腹处扎根向上蓬勃生长,心口处,是一个意义不明,如咒文般古怪神秘的符号。

材质乍一看是金丝细线的乱针绣,但翻开衣后一看,压根没有针脚留痕。

这牡丹是单面附着在唐装上的。

戚月白敢拿期末考试全挂论文飘红一半发誓,他买的时候,那牡丹还是低调奢华的透明色暗纹。

现在直接无痛升级烫金工艺。

倒也不用这么给酒组织省钱的……

戚月白斗胆伸出一根手指去摸那朵牡丹,指腹下竟然是类似抚摸花瓣的柔软触感。

好神奇。

他正惊奇,余光却瞥见角落似乎有大片黑影,沿着本能抬头去看,下一秒,他险些一句国骂出口。

瓜子脸、直角肩、蚂蚁腰、筷子腿、超模十九头身。

像滤镜版瘦长鬼影的怪物紧紧吸附在墙角,细长的手臂撑住墙壁,上身因为层高不够而憋屈的下垂,它似乎想看清将自己黏在墙上的东西,扭曲的旋转着身体,像一颗干枯的鬼藤。

似乎察觉到戚月白的视线,怪物忽的扭正身体,脸正对着沙发。

三眼四耳,嘴部长了张婴儿般的小手。

戚月白看的直犯恐怖谷效应,寒毛直立。

这什么玩意啊。

他不想死的有尊严,果断移开视线避免对视,准备直接撤退。

悄悄的跑路,打枪的不要。

但刚站起来,那东西就不见了身影,只剩连个蜘蛛网都看不见的雪白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