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刚一碰到男人,他便一个激灵,鲤鱼打挺的就要坐起来

“你醒了啊。”少年音色清浅:“哦,对了,你能听见吗?”

他能感觉到,那首本该在他脑中播放的歌,扩散到了外界。

简单来说,就是蓝牙切换了扬声器。

原本很激动的祸鼠突然僵住。

戚月白双手捧着他的脑袋,将他掰向自己。

男人眼底已经没了刚才的阴邪傲慢,平静的可怕,嘴里呢喃。

“啊……听得见,歌声……”

那个歌声,像是陈旧的房屋缓缓打开大门的声音,尖锐,空洞,重叠,混乱,有穿着祭服的巫赤着脚在院落里驱妖,听久了,又好像是山间的呦呦鹿鸣,禅师的讲经,空灵,神秘,引人沉沦。

戚月白歪了下头,眼中是疑惑:“傻了?”

祸鼠已经神智不清了,嘴里咿咿唔唔的念叨着什么,突然猛的站起来,翻过栏杆一头栽了下去。

刚展开地图准备问个路的戚月白:“……”

坏了,他成南宫问雅了。

其实戚月白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被毙了。

醒来之后,杀他的人死了,尸体状况和死在他家里的那位人头马如出一辙。

因为丁达尔效应、牛顿三大定律、控制变量法,所以答案显而易见。

是歌声杀死了女人,然后弄傻了祸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