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合理吗!?

被白猿托桃击中两侧颈动脉,颈椎按理断裂,下颚又被掌根震荡,后脑还有磕碰伤,理论上来说应该索要五十万安葬费的女人和没事人一样,举枪的手都稳得一批,她摸了下自己咽喉处完好无损的肌肤,很难想象,那里刚被三棱刺撕出血洞,且反复撕裂。

“你是治愈系异能者?”女人问。

他他他他本人也是刚知道啊……

戚月白让枪抵着眉心,渗得都有点站不住。

“是吧。”

女人发出一声气音的笑:“真是小看了你,但这么害怕,为什么还要救我呢?”

救人需要什么理由?

戚月白很想再给她展示一下传统武术的魅力,但他也相信枪子比人快的道理,于是老实回答。

“不想杀人,算理由吗?”

“难怪你留了祸鼠一条命,我还以为是慌不择路。”女人嗤笑:“没用的好心只会害了你。”

戚月白用第六感发誓。

不管刚才女人对他什么想法,现在只想一枪毙了他。

传说中的杀气?

戚月白被激的浑身寒毛倒立,为了小命,他急忙开口挽救:“才不是!”

“嗯?”女人起了兴趣。

“我是不想让自己背上杀人的罪孽。”

模样精致的少年眼睛干净的如一潭水,那是被温养在玻璃罩里才能培养出来的可笑的天真:“这会让我把大量时间浪费在内耗、自责和愧疚中的。”

众所周知,背负刑事案件三代不能考公。

他老戚家人可不干祸害子孙的事。

无量天尊。

女人半晌没说话,正当戚月白以为事情有转机时,枪响了,仿佛在嘲笑他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