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不知道,脸不错。”
“嗯,就是个普通人,稍微有两下子,但不多,他能让祸鼠栽了纯是那个蠢货色胆包天,轻敌被偷袭的……我用异能确认过了,抽不出什么油水,白瞎了老娘异能。”
“放心,那种大规模的破坏力,肯定有人会往重力使身上猜的,而且我已经派人去清理附近的居民了,不会出行纰漏的,这栋楼我亲自来。”
接着,是暴力破门的声音,和枪响,与惨叫,似乎隔着厚重的楼板,都有恐惧的魂魄从厚重的血腥味中伸出手来,翻滚哀嚎。
戚月白脊背贴在墙上,感受着这一身的皮肉血骨在歌声的修复下飞速恢复。
他维持着半死不活的低头喘息的动作,血次呼啦的衣服下却是已经愈合的伤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
‘哒’‘哒’
这是女人一步步走下楼梯的声音。
戚月白半阖着眼,额头流下的鲜血顺着眼皮滑落,留下一到冰冷滑腻的轨道。
他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挑着抬起来,透过被血打湿的睫毛,那人在他面前蹲下。
“我还以为是哪个组织藏的杀手锏呢,特意等着祸鼠躺雷。”女人身上带着一股让人想咳嗽的硝烟火药味,还有难闻的血腥:“结果摔一跤就废成这样了。”
戚月白大脑飞速运转。
这人的异能,大概是吸人精气一类。
这也就能解释他为什么会突然没力气了。
若是什么攻击性很强,或者规则类的bug,她也用不着在肩上扛那么重一把枪做武器。
而且,从她与电话那头人的抱怨来判断,她的能力估摸着还有cd,或者次数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