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不是好人。
确认后,戚月白目光变得凌厉:“真的?”
男人眼睛一亮:“当然,我祸鼠说话算话。”
戚月白歪了下脑袋,趁他放松警惕,一个蹬踩向前,左腿刮地风,擦地而踢,直直踢上对方的胫骨。
站着不动,不踩他踩谁。
‘咔’
“嗷!”
胫骨一断,男人瞬间站不住,腿一软就要倒下,戚月白顺势扣住他的手腕一拧,一招狸猫倒上树抬腿起踢,鞋尖落点在□□,右手配合成炮拳冲着胃部一击。
几招下来,男人连痛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紧紧蜷缩着身体。
戚月白心脏砰砰直跳。
这还是他第一次将所学武法运到人身上,而且都是对被明令何止的人体死穴下手。
原来打人是这种感觉啊。
男人从牙缝和呕吐物中挤出零碎呻吟:“ya……”
“对不起,但是你先动手的,我这是正当防卫。”
戚月白正了下肩前双肩包的带,双手合十,空拜几下算作道歉,然后转身就跑。
“ya……羊……”
戚月白压根没注意男人哀嚎中夹杂的破碎字符,他着急离开犯罪现场,却在三步并作两步的快速下楼时脚踝一软,瞬间失去重心,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便直直朝着楼梯间滚下去。
“哈?”他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