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白心中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他啧了声,从残存的记忆里找出手机密码,成功解锁。

手机界面很简洁,只有拨号、邮箱、相册、设置这样最基础的软件。

戚月白先打开相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内容是一张白纸,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了一串编号。

‘da7655’

看不懂,所以戚月白退出了。

他打开拨号,里面什么都没有。

接下来是邮箱,里面只躺了一条未读消息,发件人的名字是g。

——be bel,那位先生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be bel,蓝色标签?

戚月白登电脑查了下,才发现‘be bel’和对方的‘g’都是某种酒的名字,分别对应‘蓝方威士忌’和‘琴酒’。

这是代号?

所以原身小小年纪就已经是社畜了吗?

太好了是童工我们没救了!

戚月白绝望到脸滚键盘,缓了半分钟才爬起来重新抓起手机,他实在没法从那位g的一句话中提取出太多内容,干脆熄屏放一边,摸出那张业务很广的名片,给对方发了条类似‘在吗’的短信,随后开始翻找原身的电脑记录。

这次,终于有了收获。

搜索栏赫然躺着‘第一次杀人如何鼓励自己’‘让陌生人愿意跟你去小巷的一百种方法’‘杀人犯被警察抓住后该怎么请律师’‘监狱里安全吗’‘怎么进监狱’‘怎样防止在监狱里被买凶杀害’等历史记录。

戚月白单手支撑着下巴,松了口气。

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