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界可还没有稳定下来呢。

好无聊。

真是无聊透顶的日常。

自己怎么总是逃不开这与阴谋诡计相伴的日常呢?

“啊啊啊!好烦好烦好烦呀!”太宰治甩着双手,指节都因这动作而咔嗒咔嗒作响:“织田作——快给我找点事情做啦!”

不待织田作之助开口,太宰治倏然冷静下来,用异常澄澈的声音道:“织田作,天空是灰色的哦。”

“不。”织田作之助眼神平静地注视着自己的亲友:“天空是蓝色的,很洁净很漂亮,旷阔的触及不到边界。”

“……是呢,织田作说得对。”此时此刻,太宰治的鸢眼空茫一片,近乎是呆滞地凝视上方的天花板,唇瓣嗫嚅,呢喃出声:“所以……我才排斥。”

“排斥吗?”织田作之助咀嚼了一遍那话语中的重点:“太宰排斥的究竟是那抹蓝色,还是蓝色背后的坦荡敞亮?又或是冷色系的蓝看向你时,所流露出的滚烫情意?”

话音落下,织田作之助眼中浮现一抹沉甸甸的担忧,却又在转瞬之间将其抹去,看着亲友的目光安然而又宁静。

于太宰而言,热情太过可怕,冷淡又与刺骨的冰同等,不远不近也代表十足的疏离。 ——织田作之助想着,不由得在心里佩服起五条悟来。

他和安吾之所以能够和太宰成为亲友,完全有赖于太宰的主动靠近……

嘛,虽然在最初的时候,太宰表现得像极了遭受过伤害的流浪猫,惊弓之鸟一般时而接近、时而退离,但说到底,总归是“主动靠近”了不是吗?

五条悟却不同(无论他最初是因为怎样的原由而靠近太宰),对上太宰,他才是主动靠近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