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闻言默了默,算了,反正安吾不在这里,自己也不会告密,太宰不会被安吾揍的。

听着亲友二人的“你一言我一语”,家入硝子突然轻松下来,笑道:“也对,太宰学长说的“而已”很准确。”

“哼~”作为好好学长,太宰治用“夸张”的得意音调哼笑了一声:“那是当然——”

随着拖长得音调落地,太宰治站起身,又微微俯下/身,不徐不慢地拍去膝盖处灰白的尘土,进而拿起椅子上的纸页,一目十行地扫过,确认没什么问题后,他偏过脸,笑看向鹤田裕安。

奄奄一息的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浑身爆发出崩溃般地颤抖。

这幅场景,任谁看来都会不自觉地同情怜悯起这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并怒斥太宰治的“恶行”、迁怒于织田作之助和家入硝子的冷眼旁观。

可惜了,这是一个不值得半分同情与怜悯的人。

太宰治嘲弄地笑了一声,迈步走向他。

踏、踏踏——

牛筋鞋底与水泥地面碰撞出闷响,每一声都仿佛重重敲击在人的心口。

极端的恐惧感,让鹤田裕安变得愈加惊恐起来,滴答、滴答……脚边很快地汇集了一滩水。

“?!”

太宰治猛地停下脚步,懵懵地眨了眨眼,面上顷刻浮现了嫌弃的表情:“咦——嘁,真是过分呐,什么啊这是?故意恶心我嘛?”

织田作之助认同地点点头,绝对是故意的,否则刚刚怎么没有这样呢?

而作为在场的唯一正常人·家入硝子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