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太宰治侧眸看了五条悟一眼:“你没有做错什么。”
“嗯?”五条悟眼神疑惑地看向太宰治,反应了一会,他福至心灵,忽地垂下了眼睫,上前半步,张开双臂,俯身环抱住太宰治,语气低落道:“嗯,我知道。”
太宰治:“……”
如果说,五条悟能安分点,别摩//擦//他的月要窝,他就信了他是真的在低落:)
正在心里吐槽的太宰治,忽而瞳孔一震。
五条悟用额头抵着太宰治的额头,凝视着近在迟尺的鸢色眼睛:“我骗太宰学长的,我才不在意这些家伙的死活呢。”
这群烂橘子手上沾的无辜之人的血太多太多了,可以这样干脆利落的死去,已经称得上是“优待”了,不是吗?
“我之所以摆出这幅样子,是为了让太宰学长心疼我啦~”说着话,五条悟的唇角高高扬起。
距离太近了,说话间带出热气弥散出甜味,洒在太宰治的面颊上。
太宰治感觉到一阵好似大脑沁在/酒//精/里的恍惚感,一时间只感觉头重脚轻。
“唔?为什么不讲话?”五条悟用宛若诉说秘密一样的音量道:“生气了?太宰学长不要生气嘛~方才一直展着无下限,我是真的感觉好累。”
听到这里,太宰治稍稍抬眸,抿着唇,定定地看着近在迟尺的蓝瞳,他动了动唇,舌//头似是被/酒/精/微醺过,话音含糊不清:“……你想多了,我没有生气。”
五条悟闻言立刻开心了:“嗯,我就知道!太宰学长才舍不得生我的气呢。”
“话说回来。”
“什么?”五条悟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