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斗/争限定于顶层、不牵扯普通咒术师”的前提下,太宰治对这个进度也是满意的:“挺不错的,那么……”

太宰治顿住语调,掏出手机确认了一下时间,才接着道:“今晚需要你和那位橘家主以及夏油学弟辛苦一下喽。”

被点到名字的夏油杰愣了愣:“太宰学长的意思是?”

太宰治垂眸,扬了扬唇,指尖拨弄着面前的空茶盏:“方才说过了哦,明天,得到消息的总监部/一定会问五条家要人……”

“嘛,我可是很难得的“重伤”了,想来,为确保万无一失,高层/大人们一定会选择亲自到场的吧?”太宰治抬眸:“毕竟他们拥有多次“侍从对我无可奈何”的经验。”

大长老突然拧紧眉峰:“太宰先生是想一网打尽?这怕是有些难度。众位高层/身后也是有家族在的,为着保证地位不变,他们选择反扑的可能性很大。”

“这个嘛——”太宰治笑了笑,忽而扭头看向身旁的五条悟:“就要看你们家六眼神子的雷霆手段,能够震慑多少人了。”

看着眉眼弯弯地五条悟,太宰治的语调滞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歪过脑袋的、这一孩子气的动作遮掩了过去:“杀/人,做得到吗?”

五条悟闻言,不轻不重的“啧”了一声,不满地拖长音调说道:“太宰学长不要小看我嘛——”

倘若说无缘无故地取人性命,他绝对做不到,也不可能去做,但……苍蓝眼眸于最深处凝结成冰,那些即将于明日死于他手的人,是敌人,不是吗?

相比起面露担忧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二年级老师和五条家大长老则是平静异常。

前者作为咒术师,没少与诅咒师对上过,若说手上没沾过血,那才是笑话。

后者更是不必说,身为御三家之一的族中长老,没沾过血?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莫说是不相干之人的血了,便是族中之人的血亦是沾染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