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五条悟立刻开心了。

那副神采飞扬的模样,叫老父亲看得只觉倒胃口极了,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的挪开目光。

九点钟出发意味着:五条悟会和他“亲封”的情敌见面。

气氛不说箭拔弩张吧,至少也可以说是一触即发。 ——当然,都是五条悟单方面的。

松田阵平只感觉头疼不已,他抬手,力道极大地按压了几下太阳穴,抬眼看向白发少年的眼神特别愁,他叹道:“就说了我对这个小鬼没兴趣啊。”

昨天单是对降谷那个混蛋解释就已经很累了呀,今天他还要再对这个白发小鬼解释一遍吗? ? ?

一个两个的真是够了,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快放过他吧。

五条悟的双臂随意地环在胸前,眯起的眼睛里满是怀疑,打量着面前周身散发着“生无可恋”气息的卷发警官,眉毛一挑,哼笑道:“骗人也要有个限度吧?太宰学长那么好,你怎么可能没兴趣?呵。”

松田阵平:我特么******!

“噗——”正搬运设备的降谷零实在是绷不住了,双手撑在设备上、忍笑忍得浑身颤抖,远远看过去,跟犯了羊癫疯似的。

这是品种的糟心同期啊?

松田阵平精神萎靡,耷拉着眼皮瞅着五条悟:“真的,我只是看不惯他年纪轻轻、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所以多关注了一些,绝对没有任何一点非分之想。”

“欸——”五条悟拖长音调,发出明显不信的声音,他看着卷发警官,唇角勾起斜弧,敷衍道:“算了,我就假装信了吧。”

“感谢你的敷衍。”松田阵平无语凝噎望苍天,摆摆手,心累道:“那边那个看戏的小鬼。”

“嗯嗯,在哦。”咽下方才从五条悟衣兜里摸索出来的草莓软糖,太宰治笑眯眯道:“有什么事嘛?亲爱的松田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