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两线并进什么的,只会分散上位的精力及注意力。

是以,暂时不必将重心放在这里。

太宰治垂下眼睫,现在的重点应当是幕后黑手,嘛,该让这位动一动了。

在太宰治陷入思考时,五条悟已经解决了自己这一份午餐,此时正撑着半张脸,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察觉到注视,太宰治抬眸,刚好触及到他含笑的眼睛,对此,他只当一无所觉,扯唇笑道:“有两天了吧?你对“如何当一个掌权者”有什么想法?”

“嗯?这个呀……”五条悟翘起唇角:“比方说:整个咒术界只余“掌权者”这一种声音。”

见太宰治笑容加深,五条悟又耸肩道:“不过,这一点,很难延续下去哦?”

“不需要延续,也无法延续,每一位“管理”咒术界的方式不可能相同。”太宰治单手支着额角,轻笑道:“每一代掌权者身边聚拢的人,自然也不可能同属一批。”

“比如说你。

聚拢在你身边的人大致有这些:五条家、名声不显的小家族、与你同代的咒术师,以及并无根基的平民咒术师。 ”

说到这里,太宰治不由得顿住了语调,未被绷带遮挡的鸢眼、凝聚起某种叫人无法理解的格外复杂的情绪,至少,五条悟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