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急急吸了一口气,唯恐被傻叉同期当场送走!
“矜持!”夏油杰恨恨地盯着嘚瑟不已的五条悟,咬牙切齿道:“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
“诶——”五条悟眨巴着眼,音调被他拖得长长:“可是,老子矜持不了一点诶!”
家入硝子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她顶着一张沧桑而又麻木的脸,开口吐露锥心之语:“恭喜,你嫁不出去了。”
“唉……”五条悟一边朝两人走去,一边摇头晃脑的发出一声叹息,他站定在家入硝子面前,抿了抿唇,面露不忍:“说真的,嫉妒什么的,硝子直说就好啦,我又不会笑话你。”
你(脏话脏话脏话)! ! !
家入硝子转身就走。
“唉,真是的。”五条悟又摇着脑袋叹了一声,随后,他掀起眼皮,隔着墨镜,用“理解”的眼神看着夏油杰:“杰也一样哦,嫉妒要直……欸?”
你(脏话脏话脏话)! ! !
夏油杰转身就走!
徒留五条悟在原地,愣愣地眨巴着眼睛,满脸写着“我不理解”四个大字。
他明明“善解人意、体贴入微、豁达大度”的表示自己不介意他们的嫉妒了啊,不说感动的落泪,至少不能气冲冲地走掉吧?好过分啊。
如此想着,五条悟紧接着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下一秒,哪怕“失去对手戏演员,依然敬业的“对空气”演完整场戏”的五条悟,终于心满意足的出戏了,笑眯眯地跟上显然被他气得不轻的好友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