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算了。
夏油杰反复吸气、吐气,终于给自己鼓足了勇气,他脸上挂着“迎宾侍者”一样的笑容走上前,顿了一下,僵硬地抬起胳膊、搭在五条悟的肩膀上。
“走了走了。”夏油杰一边努力把人带离太宰治面前,一边道:“说起来啊悟,你常去的那家甜品店,好像每个月的今天都会出新品吧?”
“是吧应该。”五条悟提不起精神:“我不想吃甜的。”
夏油杰窒息了:你能别一边剥糖纸一边说着话吗请问——? ! !
另一边,家入硝子仍呆在原地,太宰学长为他们走这一趟,她和杰总得有一个和太宰学长一块回去才行:“太宰学长,悟他……”
家入硝子欲言又止,忽然想到夏油杰告诉她的事情,神情不禁微妙起来,用一贯有些懒怠的语调、头疼道:“太宰学长图什么?悟确实粘人了点,但也别用这种方式推开他吧?”
“推开?家入同学,我和五条悟本就不是什么亲近的关系吧?”太宰治掀唇笑道:“你和夏油同学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我们两个并非是在双向靠近,而是五条悟单方面硬要撞上来的,要知道,我原也是不想这样残忍的。”
这是家入硝子第一次亲眼看到、面前这位学长“冷情”的一面,而在此之前,这位学长所展露给他们的、始终是存有温度的……
家入同学、夏油同学……吗?
家入硝子一时失语。
她恍然间明了,当太宰学长愿意伪装时、当太宰学长跟在夜蛾老师身边时,才会是那个唤他们为“亲爱的学弟学妹”的有温度的好好学长。
“哎呀?吓到了吗?其实,我开玩笑的。我只是想让五条同学飞起来而已,嗯……就像鹰妈妈教导鹰宝宝一样,过程总是残忍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