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有满脸写着“控诉”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也有……面色漠然、冰冷至极的五条悟。

“辛苦了,太宰学长。”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一起道,虽说他们被不当人的学长气得不轻,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太宰治刚要说话,就听一声嗤笑。

“辛苦?”五条悟的语调透着古怪,在太宰治面庞上轻扫而过的苍蓝眸子、好似一瞬之间被某种摸不着、看不见的存在吸去了所有温度,衬得那本就属于冷色调的蓝,更是冷冽如刀一般。

“杰和硝子在说什么傻话呀?”他收回视线,撑着下巴,侧头看向两位好友:“太宰学长和某位卷发的警官先生,可是在外面“打情骂俏”了好一会呐~”

夏油杰&家入硝子:……悟不厚道啊,殃及池鱼不好吧?

太宰治没什么表示,直径走到办公桌前,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在纸页下方签下名字。

见此,五条悟冷哼。

此时此刻,目暮十三震惊的失去了表情,卷发、警官……松田阵平? ? ?

目暮十三屏息,无声在心里发出呐喊:松田!你都干了些什么啊松田——? ! !

不行!

他得找川上警部聊聊!

身为警察,怎么能和未……嗯?等等哦……

目暮十三若有所思,内心戏很足,且有延伸为连续剧的趋势,但这不关太宰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