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终于看够了乐岩寺嘉伸的狼狈样,夜蛾老师忍笑轻咳一声,大发慈悲道:“好了,悟,叫太宰吧。”
对乐岩寺嘉伸来说,这无异于天籁之音,他连忙止住咳嗦,看向了五条悟。
就见五条悟白眼一翻,掏出了手机,应该是想给太宰治打电话。
十几秒后,五条悟收起手机,耸肩道:“太宰学长一定是在睡觉啦,算了,既然夜蛾都发话了,啧, okok——”
语毕,在乐岩寺嘉伸期待的目光注视下,五条悟转身,慢悠悠地往待客室外走去。
乐岩寺嘉伸暗暗松了口气,去叫了就好,慢点就慢点吧,不值当在意。
后山木屋。
先是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扰、后又被敲门声打扰,这觉,太宰治是睡不了一点。
他烦躁地蹙着眉,不情不愿地坐起身,抬手抓着乱糟糟的头发,垂着脑袋,缓了好一会,才在敲门声的催促中,掀开薄被下/床/去开门。
动作间,太宰治瞥了眼挂钟,6:23的字样,使他因被惊扰了好眠而起得烦躁加深了几分。
门被打开,半边身体沐浴在清晨阳光中的五条悟,笑意盎然地抬起手,对太宰治小幅度地挥舞了两下。
赶在太宰治撒起/床气前,五条悟委委屈屈一撇嘴,言语间带着“同仇敌忾”的气愤:“乐岩寺嘉伸来喽,在待客室撒泼打滚的要见太宰学长,切——真是过分的老东西。”
这招不错,正迷糊着的太宰治立刻更换了“撒起/床气”的对象,他转身走向/浴/室,对门口的五条悟道了声:“进来吧。”
“好的哦。”五条悟脱下鞋子,脚踩着柔软的地毯,去到沙发上乖乖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