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目暮十三驱赶道:“你们两个立刻返回岗位。”
“目暮警官……”
“回去!”
萩原研二叹气,自觉承担起缓和气氛的工作,揽着幼驯染的脖子、把人往外带去,关门前,他扭头对目暮十三笑道:“目暮警官辛苦喽~”
“hagi……!”
“嘘。”萩原研二合上门,熟练的打断幼驯染的怒吼,笑道:“目暮警官这里是问不出什么的,去找班长ok?”
“……啧!”松田阵平咂了咂舌,转身,往搜查一课的办公室大步走去。
萩原研二跟在他身后,相当无奈的叹了口气。
审讯室。
“怎么回事?”坂口安吾问着,坐到太宰治身边,仔细观察了一番自家亲友,那掩藏于平静面容之下的自我厌弃,他看得一清二。
坂口安吾皱起眉:“别让我和织田作担心啊,你知道的,我们明天就要出差了。”
太宰治静默半晌,突然泄了力气,抚了抚昏沉的脑袋,他开口,话音似叹息般轻的没有重量。
“嘛,总监部大概是想借“多人受伤”这件事,给我施加压力,目的嘛,一步步逼疯我?呵,也对,我的精神状态确实算不上稳定。”
太宰治无声地咧了咧嘴,干涩得已有些许裂痕的唇瓣、随着这一动作渗出了血。
“可惜,有人浑水摸鱼,目的无法达成不说,反而将他们自己也折进去了呢。毕竟,面对之后的追责,总监部无论如何也逃不掉。”
“那么,太宰君。”目暮十三开口:“你有那个浑水摸鱼之人的线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