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五条悟当真倨傲肆意,那么此时此刻,他应该以“理所当然且强势嚣张”的姿态,与他同车而坐才对。
太宰治微侧过头、单手支在额角上,手肘抵着窗框的边缘,鸢眼映着快速倒退的沿途景象,不再思索这些毫无纠结必要的事情。
说到底,五条悟是个怎样的人,与他何干?
——18点12分。
太宰治开门下车,仰头望了眼天际线。
令人只觉阴沉压抑的黑云早已散去,漂亮夺目的金红色被略有些透明的云层推着降落,浸染了大半天空。
“在想什么?太宰?”织田作之助不知何时来到太宰治的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天空。
“啊——”太宰治懒散地将音节拖得长长的,他的视线从天空上挪开,歪着脑袋看向亲友,笑了下说:“在想,我要是会画画就好了。”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点头认同道:“那就可以把这一幕画下来保存了。”
“是吧是吧?”太宰治眨眨眼:“果然呐,织田作就是比安吾好啦!安吾一定会让我洗洗睡、梦里什么都有。”
“嘛,安吾和太宰都很好。”常年在亲友二人之间夹缝求生的织田作之助,话说的极有求生欲。
话落,他伸出手,透过驾驶座那边敞开的窗子、把手里的纸袋递了进去,俯身对辅助监督说:“劳烦你跑一趟了,里面是一些烧鸟,请务必收下,当做下酒菜吧。”
猛男辅助监督看着被递到面前的纸袋,呆滞了几秒,内心发出尖锐爆鸣!
“啊、啊这、这……”社恐患者一面抬手无措地挠着后脑、一面不停用眼神请求太宰治解围,要不是觉得太过丢脸,他真的很想当场表演一个猛男落泪!